情不知所起,一往而深。守着安定,安坐红尘。只愿用终身韶光,将你细细阅览。走过千山万壑,咱们仍然是互相生射中的只如初见。

——题记

一份相遇,要通过多少碾转,才不会孤负?一场相守,要支付多少执着,才不会走散?你终是没有践约而至,我还有什么理由能够执着?

风中的许诺,走走停停。一向追寻着月白风清的天然,却总被俗世的尘土惹了眼,凋谢一地惆怅。寂寂清心,该怎样劝慰,才不会冷?纵使,燃一世情长,又怎堪冬风凄凄,决然,决然。回眸,轻嗅文字的芳香。寡然的落寞,刻骨着荼蘼的花事。

回身,悄悄别过情深,放下意重,心仍旧一片纯白。我的城,本不归于你。仅仅你的固执,过客了从前的芳香。踽踽走在昨日的烟霞,捡拾一枚花开的痕迹。那年,那日,那花,走湿了谁的心事?一笺旧字,凝成了谁的嫣红?

一向,想用源源不断的安静,与你平平相守。一向,想用心灵的淡泊与淡泊,与你不离不弃。一向,想让真情在感悟里相懂,让心在相携中相惜,给互相一份只如初见。然,韶光寂寥,终是将从前的火热,冰封在回死后的一行清泪。倾泻的墨香,被一场出人意料的大雪埋葬了痕迹。无迹可寻的留恋,只剩一抹凄然的悲怆。

泪,总在风起时倾城。悠扬的心音,跌落在旧日焰火的平仄。韵脚里不再有温度,那些给你的留白,覆满沧桑。全部的故事,未完待续,却在盏中随茶香走远。再没有一弦月色,能够倾城从前。毕竟仅仅过客,来去仓促。

静静的夜,喜爱在你给我的安暖里安坐。风起,雪落。容易埋葬全部缠绵,再也不敢容易叩响你半掩的门扉。但是,你却不知道,不知道。你无意间现已用冬雪的韵,埋葬了梅开的香。那扇门扉,为谁留,为谁开,或许已无关风花雪月。

毕竟,我仍是那个仓促的行者,走不进你光辉的城。我想,或许执念已疲倦。奔赴万重山水,你现已将来过的痕迹,静静埋葬在一个慵懒的午后。任我安静着,清宁着,孤寂着。那笺桃色的小楷,在晕开的梅香里沉默沉静。或许,有些年月,会在尘土里发芽,在尘土里泛黄。但是,我仍旧不想老去。奢求总有那么一天,你青衫上的辞令会再次为我翻开,暖我寒凉。

午后,太阳从远山走来,通过我的后窗。是你吗?是你托风捎给我的温暖,连同那些诗意的风光?心,瞬间明亮。本来,有些阴霾,阳光真的能够掩盖。就像雨后的彩虹,让是非的画面瞬间明丽到极致。

院子,逐渐静寂,空气中模糊有梅得暗香飘来。铺开心境,却有一滴清泪打湿纸笺。操琴弄月,心隐隐地疼。琉璃韶光,弹指远去。唯有琴音不倦,袅袅在每一个晨钟暮鼓。不知,染凉的心,还有谁能够温暖?

我的爱,还在原地。昨日的你去了哪里?隔着年月的烟沙,倾城一场焰火的留恋,走湿素笺。在青山绿水间,适意一场单独爱恋的芳香。假如等候是一场衰老,那么遇见就是一世倾城。不论时过境迁,我仍然在陌上静守花开花落,月缺月盈。惟愿,韶光静好与君语,源源不断与君同,富贵落尽与君共。

青花水墨,兀自潋滟着自己的风情。东篱煮酒,锄禾桑麻。我提笔成诗,你落墨为画。待弦走精致之时,摹一幅山水人家。

假如,守着短短回想,能够伴你幽居寂寂竹篱。那么,我愿为你泡一壶香茗,一同轻嗅淡淡幽香,品年月深深。低眉,筝一曲高山流水,伴你倾听悠悠天籁,共赏那片片芳香。待过尽千帆,画一幅锦绣江山,共赏巍巍山峦,同行那弯曲溪流。

要不,就为你绣万丈红尘,共续一世情缘,相惜这一世情深意重。然后陪你,读静若秋水的书,听直抵心灵的曲,写素如琉璃的文字。不去管人走,是否茶凉,不去问,春花谢了,是否还会再开。相遇的碾转,我只携一抹漠然,以拈花的姿势,行于世,笑于尘。或许,偶然会在文字里操琴,弄月,修篱,种菊。

早已知晓。有些心境,一旦走过就无法再预览。即使是最铭心的时间,也终有一天被韶光过滤的只剩下云淡风轻。月朗星稀的夜晚,单独面临一窗深邃,暗涌心底的岂止是惆怅,还有那一份无法言说的隐秘啊。

沉默沉静的诗行,婉转着从前的旖旎。若有一天,韶光忽已远。还能轻拥沧桑,怀一颗琉璃素心,看疏影仍旧。我想,这就是生命深处最美的演绎吧。滴水,禅音。暗香,残雪。无关风月,只为寻一份清幽,留一份纯真。

平平的日子,总会因了一些浅浅的思,淡淡的念,而风情万种,温顺流年的焰火。指尖的白马,仓促别过年光光阴,染霜青丝。青梅韶光,在一笺诗词里沉默成一枚干瘦的栀子花,馨香溢满回忆的纸张。

心绪,碾转万千。不管忧伤,仍是高兴,都在流年深处安静怒放。别在衣襟的温婉,折叠着不同的风华。与韶光握手言和吧。将全部琐碎,放置在红尘之外,静静看菩提开出一树树禅意的满意。而我仍旧在无风亦无雨的安定里,浅笑,晴朗,向暖。

今夜,默坐案前。拈一枚夜的深邃,托星星预定一场倾城月光。喜爱静静凝望着你,其实只想给你一个温暖的怀有。不管走出多远,心一直在你身边,伴你沧桑。

想问,你那里也下雪了吗?雪栖梅枝的时分,采一抹水湄风寒的清韵,许暗香嫣然,疏影浓艳。想拈,一朵北方的雪花寄给你。纯白是念你时的厚意:晶亮是守候时的无悔。想让,淡淡的相依,生出灿灿的暖意,于红尘中静静的满意。

还想预定一场雪,与你一同倾听。临窗,对坐,不言。任盏中的茶兀自暖着,看雪安静的飘落大地,翩落心间。一地洁白,冷藏了渐远的足音。一眸晶亮,雪蕴着异样的风情。我在,冬的边际,捻雪成诗。听雪安静落心间,晶亮流年的过往。看雪埋没全部的尘土,剔透人间全部的安稳。喜爱此时,梅开正好,丰盈了冬寒,唯美了雪韵。

风过,随雪浅舞。一点梅红,嫣然着素色韶光。一片纯白,呼喊着春的脚步。若有一天,心生厌恶,荒芜了文字的高雅。我仍然乐意循着从前的痕迹,剥开一层层晶亮的包裹,牵着冬的清韵,走进疏落的情怀,与一怀厚意相遇。轻拥初心,将全部的遇见,刻上爱惜。感谢年月,给我无数次擦身,没有让你而过。落雪的对坐里,没有大风大浪,有的仅仅过尽千帆的安稳。

焰火深处,其实,只想和某个归人。依着韶光的温婉同享每一个晨钟暮鼓,赏识每一个烟雨初夏的美丽。提笔写爱,许韶光一个永久,许互相一个永久。信任,平平的陌上,手执俗世的焰火,无需故意,已悄然成最安稳的美好,闲庭每一个平平的日子。沐雪而偎,任韶光染白青丝,携一抹暖阳,笑看流年。